余沉明白了,方禹这是打算今天晚上在酒桌上面一醉方休啊,余沉板着脸躲开了方禹的动作,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你光喝牛奶这样对身体也不好,我去给你买个面包吧。”
说着余沉还打算开车门出去找面包了。
方禹飞速的喝完了牛奶,把空的牛奶盒重新放在袋子里面,没阻拦余沉,但是却也没
有允许:“我在等人,等到他们了,我就会上去。至于吃面包,你还是自己吃吧,小朋友”
余沉明白方禹肯定不会吃自己的面包了,他有些生气的转身瞪他:“常年空腹喝酒你知道你的胃很容易会受到伤害吗。”
如果是别人的话,就是一天到晚喝酒不吃饭,余沉都懒得看一眼,但是现在要空腹喝酒,并且看样子并不是第一天这么干的方禹,所以自然而然的,余沉自然就生气了。
见方禹态度消极,没有回答自己,余沉在心里劝自己算了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余沉现在就是越来越生气,他忍不住继续道:“方禹,你这样几年之后胃真的会疼吗,而且胃病只能靠养,吃药什么的还不如养着。你这样祸害自己的身体,就因为年轻吗。”
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被人这么耳提面命的方禹并不适应的皱着眉:“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他顿了顿,方禹愣是把后面的那句“你算是我的谁,就敢管我的?”给咽回去了,他不是不敢说,只是觉得这句话未免太过暖昧……以及,他觉得自己说了这句话就是在对余沉示弱。
按照正常发展而言,方禹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上了,余沉都不会再管了,因为谁都不喜欢上赶子倒贴别人,但是,余沉自觉自己心理年龄比眼前的方禹大了个十来岁,心里有年龄的优越感,所以完全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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