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卫子崖问

        “是一个女强人，在她双亲去世后，独自一人撑起了万年殷家，无论遇到什么挫折，她都能站起来，从不放弃，从容地面对难题，也就是这一点，她吸引了你父亲吧，你父亲由始至终只有她一个女人，别说娶二妻了，你父亲在外头连个女人都没有，他只爱你母亲一个。”张阙说完，笑了笑。

        “……”卫子崖

        “我曾经对你母亲说过，我以她为荣，这句话是发自我的肺腑之言，我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可你的母亲真是万年殷家的骄傲，我身为她的护卫都沾了她的光，你父亲能够娶到你母亲，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是上帝的宠儿。”张阙说到最后，眼睛都带着幸福地笑意。

        “你喜欢我母亲？”卫子崖问，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语气。

        “你这小子，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嘛。”张阙说到一半，没有说下去，他知道他不应该说出来，他应该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可是他已经瞒着这个秘密很久，瞒不下去了，他守着这个秘密守得太辛苦，太痛苦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长大，陪在她身边，让他觉得很幸福，想要一辈子陪着她，直到最后，可陪在她身边也不仅是好事，尤其是看到她结婚的那一刻，看着她和邓御瑞相爱，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心还是会痛。

        最痛莫过于，看着殷子姮难产生下卫子崖，他却不能陪着她到最后……他那时候必须带卫子崖逃跑，以至于不能好好地看她最后一眼，她死的时候，他连送她最后一程也无法做到。

        “平时都叫我雷秋少爷，现在叫我小子？”卫子崖歪着头看着张阙说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雷秋少爷。”张阙问“都写在你脸上了。”卫子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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