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的时间,虽然江向阳身份尴尬,但是陪在张楚天的身边进进出出,倒是将张家的重要人物认识了个七七八八。
毕竟每次开炉,这些人都是像是闻到屎味的苍蝇一样蜂拥而至,自说自话,口生莲花,他不想认识都难。
这些人到了丹火房门口,各自排开,看似按着辈分和修为在站。
可实际上却隐约有着分成两派的形势,各自只和自己这边的人低语,除非必要,一般不会与对方对话。
这些人视而不见江向阳,但也不会刻意招惹,张楚天是千丘宗里最怪的人,而且虽然只会埋头炼丹并不掌权,可实际上他却几乎掌控了千丘宗三分之一的命脉。
任何一个道派宗门,最需求的都是丹药。
所以虽然不明白张楚天要怎么安置这个江向阳,可是一日决定没下来,他们都不会表达自己的立场。
……只除了张清风。
这人虽然习惯性地笑着,可是不知道是江向阳的感应敏锐,还是这张清风在江向阳面前懒得应付。
所以偶尔能够看见张清风嘴唇那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而且随着江向阳被晾着的时间越长,张清风嘴唇的笑容就越发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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