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铁面无私,实际上早已经被张厉笼络了。
他道:“您老凝魂两百年都没有收徒,我本不该阻止您,可是我张家家训,密不外传,江向阳纵然真的惊才绝艳,亦不是我张家人,我坚决反对!”
族长一派既然反对,那么另外一派出于唱反调的习惯,肯定是要支持。
这一派便是以挑选江向阳上山的张长老为首的派系,当即就有人笑道:“七叔的丹方大多是他自己出入秘界得来的,只要不将家中的修炼圣典外传就好,这炼丹之术嘛……你们刑堂怕是管不了吧?”
刑堂长老名叫张刑,闻言冷笑:“账怎么能这么算?七叔是我千丘宗的顶梁支柱,他任何一个决定都关乎我张家未来兴盛,怎能将丹方圣宝外传呢?你可知道这些丹方的价值有多高吗?”
“对啊,七叔既然是我千丘宗的顶梁支柱,连自主收徒的自由都没有?”
“他若是收了我张家子弟,我自然双手赞成,可是今天……”
“好了!”张楚天不耐烦地开口,挠了挠腋下,又抠了抠鼻子:“怎么这么麻烦,就知道你事儿最多,废话少说,这徒弟我收定了!”
张刑一副呜呼哀哉的模样,差点跪在地上,悲痛欲绝地嚎道:“七叔,三思啊!”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话音一落,以族长张厉为首的十来人同时开口:“三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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