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庭嘶吼这着,他心里嫌弃死了自己这幅如同书中详细描述的河东狮一般的怨妇模样,恨不缝上这张从望见那人起便不受自己控制的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说甚。
对面那位兄台,你听懂了?
对面那位兄台好似真的听懂了。迟疑着向前跨了一步。却又突兀停下。
李梦庭努力闭嘴,那人终究转过身去,捡起落了尘土的纸伞,步步远去了。
李梦庭眼送那人消失,终于松了口气,意识一沉,彻底睡了过去。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黄昏。
定点暴破并没有打开那扇古老而神秘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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