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安倒在榻上,唇角扯起,眼眸阖上。
现下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无一不成了佛的狂热信徒,恨不得天天溺在那人莲台下才好。
那竹林精舍里,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既然如此,又何苦去找不痛快?
他紧紧衣领,看似舒坦地睡了过去。
然而眉头皱地死紧。
到底,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啊!!
你如何敢,如何敢就这般轻而易举的忘了我啊……
我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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