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耐。
以至于当他苏醒后即使不记得有些什么,但那种庞大窒息的苍凉仍令他心有余悸。
所以对于自己能醒来万分庆幸,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简单的存在着实在值得感恩。
也自然就对将自己救醒的人,怀着几分真切的感激。
所以,当筝歌的目光落到那条意料之中的身影上时,神情有一瞬间的复杂。
无名伫立在窗前,一动未动,目光不知看向何方。
筝歌看着她的背影,挣扎着起了身,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他仍旧强撑着踩了地面,就要跪下谢恩。
只是这简单的动作,便已让他额上虚汗直冒,脸色更加苍白。终究是脚下一软,双膝扑通一下落了地。
这一声的动静落下后,反衬的周遭似乎有一瞬间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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