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光色的黑暗天幕下,有人白衣美幻的绝伦,说着这个世界最动听的话。
仿佛这场无尽囚牢里唯一的救赎。
如此致命。
鬼面的女子黑袍依旧无声,面容无声,气息无声,仿佛依旧是无知无感的幽冥鬼魂。
但筝歌却知道,那浑身暴动的黑气翻涌着显示着它的主人心绪绝不平静。
筝歌也没再开口,只是青纹长袖下伸出了一只如玉透白的手,那手指碾着一只竹笛,样式甚至有些简陋。
另一只手覆上,笛孔落在了他的唇上。笛尾垂落下细细的红流苏。
一曲起,笛声悠扬。
他合了眼,手指肆意地按着,因看不到那双清透如河的眸子,五官竟无端显得有些桀骜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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