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彼时她俯于她膝上撒娇,娇俏玲珑,是她最亲近宠爱的孩子,便是那三个也要羡慕不得。
只是如今,终究千年……已过。
一滴本不该存在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滴落。
落在了腰间挂着的一只竹笛之上。
无名缓缓收回了落空的手,没有低头,阖了眼,神情依旧是那般温柔,唇动无声地道了一句。
——抱歉。
仿佛云端莲台之上,神佛低眉,悲悯众生。
那般冷酷。
……
筝歌觉得最近的日子有些无聊,寒冬未尽,他身体不好,魔帝陛下管着,又不让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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