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625年人,字孟将,襄州襄阳人,任清泉丞……
婉儿算了算,这个张柬之此时已年过五旬,却仍只是一个小小地方官,显见不是厉害角色。不知为何,天后会将他卷宗收存?也许这人尚有特异之处,天后自有考量吧。
婉儿略一思索,翻倒下一份卷宗。
许敬宗,字延族,杭州新城人,曾为秦府十八学士之一,任秘书省著作郎、监修国史,迁中书舍人……
婉儿独独将目光定在“秦府十八学士之一”。这位许先生曾在太宗朝供职,那便是上官仪的同僚。而后来,许敬宗因在永徽年间鼎力支持武昭仪夺下皇后至尊之位,位极人臣。而祖父上官仪,却因有意支持高宗皇帝废后而惨遭诛杀……
婉儿怔怔,望着窗外,伤心感喟了一回,又才捡起其他人的资料看。
不知过了多久,宫人通报,天后召见。婉儿只得立即放好卷宗,锁上柜门,随宫人入皇后寝殿。
婉儿一眼便瞥见大殿中间搁着一条长案,案上置了许多纸花,五颜六色,让人眼花缭乱。殿内也站了、坐了好些人,宫人装扮鲜亮,裙裾、钗环窸窣,时时顾盼左右,笑语晏晏,空气中亦荡漾着柔暖的脂粉香,景致不同往日的静谧。
婉儿当下也明白了,今日是皇后组织宫人做剪纸游戏。
婉儿向皇上、皇后之后行礼问安,侍立一旁,眼睛却不由得溜向人丛。果真,太子李贤,豫王李显,相王李旦,三位王子均在。簇簇宫人中,三位王子玉树临风,不同凡响。其中,自然又是太子贤的气质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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