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妃猛然顿住脚步,恨恨道:“你也听见了,这只是她说的,殿下并未承认。”
荷叶:“宫里都知道,这个上官婉儿是皇后以皇上才人的名义才召入宫,做了自己女官,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放手。”
秦妃似若有所思,“……话虽如此,但皇后为何答应殿下的请求,让这个婉儿进太子府?再说,目前皇后与殿下两人的势力难分伯仲,怕会胶着许久,若是……”想到这里,秦妃眉宇间又显出焦躁,“总之,夜长梦中,我不能坐以待毙。”
真真是不负好天光,有人一早去花园采集夜露,也有人遵医嘱,一早便到御花园溜达,呼吸新鲜空气。
高宗皇帝扶着栏杆,望向花园,轻轻吁一口气。很长时间以来,他每日只觉倦怠,茶饭愈少,神思不振,他也知自己已露下世光景,越发感觉无趣,不过挨日子罢了。
可最近些天,恍若回过神了,腿脚多了些力气,也愿意乘兴在花园走走了。昨日里看了一个时辰的奏章,倒也未有往日的倦怠。今儿便更加振作,一早就到花园晨练了。直到身体出了一层薄汗,常公公屡屡劝阻,他才停下歇息。
高宗感觉肩头搭了一只手,异常熟悉的手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高宗将自己手覆在那只手上,“媚娘,你该多睡会儿,你昨夜看折子看到很晚。”
那只手轻捏着高宗的柔弱无骨的手,“没事儿,我来瞧瞧皇上,皇上身子骨康健,我也高兴。”
两只手纠缠在一起,皇后将面庞倚在高宗肩膀。
“多少年啦——”高宗唏嘘道,“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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