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秦妃失声道,身子猛地向前,衣袖扫落了案上的奁盒,盒里一枝珠光宝气的簪子啪一声摔成两截。那是秦妃平素最喜的簪子,今儿她心情非常好,特意嘱咐荷叶拿出来,准备晚间戴着去与太子请安。
荷叶眼见得秦妃如此失态,也不禁惊喊道:“娘娘——”
秦妃一把握住婉儿的手,又道:“真的?”再猝然转身,身子支不住地靠在桌边,喃喃道:“完了……”
婉儿转过身,正面着秦妃,徐徐道:“娘娘细问秦甘花草茶……可是这茶有甚不妥?”
秦妃缓慢的转动眼珠,目光飘乎乎的落在婉儿面上,嘴里却只絮絮道:“完了……完了……”
一旁的荷叶,垂首垂腰,一副罪该万死的形态,亦是不敢抬身。荷叶自是记得,秦妃已与她说过的,这秦甘花草茶之毒,乃墨香、夜露促激才生成,是顺应天时地利应运而行,无药可解。
婉儿安慰道:“虽不知所为何事,但万事若不到最后一步,或还有转机,望娘娘莫灰心。”
秦妃早已一脸死灰,不过只是喃喃重复:“转机……”
荷叶倒是机灵,听见“转机”一词,蓦地接话道:“还请上官才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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