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报得周国公求见。武三思点头示意,脸上又现出他标志性的邪魅的笑容。
武承嗣忙忙走进,自是不同于前些日子的轻慢,他亲热的寒暄一番后,见得武三思喝的那颜色焦黑的茶,便道:“这樵山茶哪配得上咱哥俩如今的身份,赶明儿我叫人送些上等好茶过来,我那有什么东山神泉、江陵南木、洪州白露……”
只见武三思摆手,从容一笑,道:“不妨,这茶我喝习惯了。”
武承嗣讪笑着,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倒是武三思开门见山道:“今日国公爷来访,是否锦盒诸事有了眉目?”
武承嗣手掌一拍,便在武三思对面坐下,急道:“我正为这事犯愁呢。”他脸上现出迷惑的神情,“这长安城东南西北四座城门,我箍得跟铁桶似的,一只苍蝇飞过,我都要辨别一下雌雄,到底他们是怎么入城的?”
武三思呷一口茶,缓缓道:“这雌雄倒是不难辨别,只是有时候这雌并不是你认为的雌,这雄也并不是你认为的雄。”
武承嗣听出话里有门,便立即倾过身子,谄媚笑道:“我便知道梁王有招。”
武三思:“这长安西市的萧仙楼最近新进了一位小伙计,听说长得甚是眉清目秀,连咱豫王都想将他讨回府去陪他斗蛐蛐。”
武承嗣蹙眉,肥手指一面刮着下巴的浅髭,一面凝思道:“萧仙楼新进小伙计这等小事,梁王都这般关注,莫非你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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