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犹未尽的沈秀不满地出声:“我还没玩够呢。”
叶田田从屋顶滑下来,收好绳索,招出黄大黄二,让他们去搜身、剥衣服,绑人。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好几包东西,道:“黑狗血、公鸡血还有厕所里的东西,当然还有杀猪刀——你想玩哪样?”
沈秀缩了缩脖子,道:“还是不玩了。”
叶田田哼了一声,嫌弃地看着又搜出一双绣鞋,拿出一桶备用的汽油倒在那一堆东西和衣服上,道:“一会儿烧掉。”然后对正绑人的二黄道:“针筒拔下来了吗?”
黄大递过来一件的东西——是麻醉枪里射出的针筒,大约是动物园用的,不知道能有多久的效用。
让沈秀恢复形象回了绣楼,叶田田划了一根火柴丢到汽油上。
然后,带着二黄和陆屠夫来到湖边,指了一棵树,把被剥了外衣,光着上身的陆屠夫倒吊着挂了上去。——这个位置是更夫会经过的地方,没经验的叶田田不知道这么吊一晚上会不会死人。
临走,想了想,取出用过一次的红色油彩,让黄大沾了满手,在陆屠夫的脸上印了一个巴掌印。这才满意地回了船上休息。
不知是夜里太暗还是更夫偷懒了,一直到天色蒙蒙亮,叶田田才听到惊叫声,还有陆屠夫声音低微的喊“救命”。
跟着众人假装围观,远远地看了看。陆屠夫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晕过去的,本来卑劣的打算也不敢当着人说。在围观的人看来,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没一会儿,得了消息的陆妈妈也哭喊着跑来:“儿啊,你不是好好在家睡觉吗?怎么来了这里?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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