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胜杰正色道:“我们同学为友,以学问相知,彼此看重。若是想着淫邪,岂不辱没了彼此。魏兄玩笑过了,该罚你请我们喝酒。”
魏造连忙道歉,闻胜杰被说得心虚,为了掩饰,努力板着脸。气氛有些僵住了。
叶田田笑笑,干脆顺着魏造的话说下去:“魏兄不该拿你们两个玩笑。但是呢,这道理却是不错的。谁说的两个男子不得成亲呢?夫妇之爱贵在相知,在乎心,岂在躯壳?”
说完,听着的三人都呆住了,连魏造都说:“我,我是玩笑而已。”
杜亿和闻胜杰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说什么,一副三观尽碎的表情。
三个人都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想要离这个疑似“断袖”的同窗远一点。
正色的叶田田绷不住笑了,捂着肚子道:“看看你们的表情,哈……”
其余三人还是讪讪的,叶田田忍着笑说:“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一位西方的圣贤说的。我兄长他们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脸色也非常精彩。”
闻胜杰好奇道:“西方的圣贤?有这等怪异的言论,也是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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