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十娘”不来安慰自己,李甲有些疑惑,却还是深情回忆道:“我能遇到十娘,实在是三生有幸。当初我穷困之时,若不是十娘,恐怕我李甲此时不知在哪里游荡。能和十娘结为夫妇,实在是梦寐以求的事。一路行来,几乎身在梦中。”
叶田田点头微笑,等着转折。
果然,李甲低了头,换掉了深情的声线,严肃起来:“可是,家父性情端方,拘于礼法。我们回去了,恐怕会惹怒了他。轻则杖责,重则逐出家门。到那时候,父子之情、夫妇之爱,都付诸流水了。”末了,又哽咽起来。
叶田田心中哼了一声,接了句腔,就当给搭戏了:“那该怎么办呢?”
“今天遇到了一位姓孙的朋友,听了我的担忧,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李甲含泪笑了一下,继续道:“当局者迷啊,这位孙朋友的主意两全其美,只是怕你不肯。”
“是什么主意呢?”叶田田拿捏着腔调,不让自己太咬牙切齿。
李甲站起身,高兴地说:“他打算出一千两银子聘你。你若答应了,我可以拿着银子回家,家父也不会责怪我;你也有了依靠。岂不是两全其美?只可惜,”他忽然又流下泪来:“就这样离开十娘,我这心中,实在是难受极了。”
“唉,这主意真好。我应了。”叶田田轻飘飘地叹了声,心中对这演技自叹弗如,决定以后多多观摩几次。
看他擦了眼泪,喜形于色,提醒道:“这人真是聪明。他答应的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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