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有人撑着小船，招呼她道：“客人要坐船？”

        叶田田看船走的方向是往下游，便应了声，那小小的船就划到岸边接了她上去。

        她此时一副书生打扮，彬彬有礼，问了船家姓名，便打听起沿岸村庄、奇闻异事。

        那船家姓李，本是农家，在下游有稻田，才运了稻谷回家，还要再去一趟，才顺路搭了叶田田。见她说话温和有礼，也逐渐健谈起来：“那边的一片，都是朱常家的田。就在前天，朱常和邻县姓赵的人家争地，打死人了呢！可怜啊！听说，先是朱家这边被死了一个女人，后来朱家就又打到赵家去了，打死了两三个人哪！”

        叶田田一听是前天，还死了个女人，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问道：“出了人命，官府怎么说？”

        “赵家报了官，他们算是那边县里的，我们这边县官是不是不用管？”李大叔似乎对这件事很清楚。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吗？你说得这么清楚？”叶田田问了。

        李大叔撇撇嘴，答道：“朱常经常打官司，他们自己家的长工都出来说，谁不知道？”

        经常打官司？在古代这种有着“屈死不告状”说法的时代，有点不同寻常。叶田田正沉吟着，李大叔指了远处岸边一处地方道：“就在那，打死了一个女人，说是卜四的妻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娶的……”

        听他这么说，叶田田觉得好像有点头绪，但是又一下子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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