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嗤笑了声,道:“赵员外?那赵昂算什么员外?一个上门女婿……”
粗嗓子似乎喝多了些,继续央求:“哥哥!给银子!再给些银子!是我把那两个小子推下去的!两个!才十两?不行!不行……”
那哥哥见状给了他一巴掌,喝道:“闭嘴!这是能明着说的?不许再喝酒了!我走了。”
屋子里院子里一阵忙乱,当哥哥的带着个打灯笼的仆人,出门往家走了。
喝多的杨江,也被扶着躺在了床上,家人们也都慢慢安顿休息了。
叶田田看看身边平静了许多的张廷秀,说了声坐好,把飞毯升高了些,看着已经有些距离的灯笼的光,看着它拐了两个弯进了一个院子。指了指,让张廷秀记住地方,一会儿去找人。
等下方杨家的院子安静下来,叶田田才降低了高度,悄悄落在院子里。
让张廷秀待在飞毯上别动,自己无声地拨开门栓,打开门,把睡得呼噜阵阵的杨江连着被子打了个大包袱拎出来。
跳上飞毯,实在嫌弃这样还没醒的杨江,怕弄脏了飞毯,干脆就这么拎着,飞到高处,对张廷秀道:“这附近哪里有树林或者空房子之类没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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