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秀点点头道:“父亲昨夜说了,种义大哥是为了帮一位被地痞欺负的老人,跟对方起了冲突。那地痞倒地时后脑磕在了石头上,才丢了命。当时种义大哥也没有逃走,在那等着衙役来。他家也算殷实,人又仗义,在牢里并没有受太多苦。虽然被判了绞刑,等过几年有了大赦,说不定就可以出狱了。我们家以后也会去看望他的。”
大赦,叶田田忘了还有这种操作了。
随后几天,叶田田在附近随意闲逛,看看风土人情,偶尔和周胜仙联络一下,并没有什么事。
只不过,她总是一种旁观者的心态,即便是帮助人,也是觉得“应该”去做,冷冷淡淡的,提不起精神,仿佛,在游戏里刷任务的感觉,偶尔的一点感触,仿佛微风拂过湖面,一丁点微波,转瞬即逝。
张廷秀的父亲张权伤口痊愈之后,亲自到客栈来道谢。叶田田便不客气地把一张拨步床的图纸给了他,让他慢慢做,三年之内做好都行,到时候她来拿。还给他500两的银子买木料。
有机会帮恩人做事,张权也很高兴,承诺一定好好做。
两边算是皆大欢喜。
床嘛,叶田田不怎么急需,不过是为了给张家一个报恩的机会而已。——这也是叶田田觉得“应该”这么做的事情。
这件事了结,叶田田也要离开了。周胜仙打电话说,丘杨氏的失踪案有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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