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咳出一股股血沫,又鼓足力气继续说道:“你要记住爹的话,实力不如人,就只能被人打,被人杀,只有实力够强了,才能保护自己保护别人,听话,不要管爹,快走吧。”
大壮见儿子还是不动,眼睛瞪的滚圆,嘶吼一声:“快跑,走哇。”说着噗的一口血雾喷出,仰面栽倒,躺倒在血染的沙滩里,气绝身亡。
大憨噗通一声跪下:“爹啊!!”
那一阶弓箭手冷血的看着这幕生离死别,又从背后箭囊里抽出一根箭,搭在弦上,慢慢拉开,瞄准傻立当场嚎哭不止的大憨。
突然他眉头一跳,似有警觉,同时将身子偏了一偏,说时迟那时快,暗影中已经有一把匕首插到他的后背,他吃痛之下手中羽箭已经离弦,高高的飞上天空。
弓箭手感觉敏锐,若不是他身子偏了一偏,同时肌肉收紧,这把匕首恐怕已经捅进他的心脏。饶是如此,也是一阵剧痛袭来,显然受伤不轻。
偷袭者一招得手,毫不留情,两把匕首呼呼飞舞,又向他捅刺而来。
弓手身无长物,腰间倒是有一把防身用的短剑,却根本无暇拔出,只能用手中的反曲长弓格挡,只听到“咔”“蹦”两声脆响,原来是两把匕首,一把砍中弓身,一把削断了弓弦,又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口。
虽然连续受伤,但是弓手已经挺过了最不利的阶段,他扔掉破弓,拔出腰间短剑,弯腰御敌,他看得出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出手诡异,但是并无章法,只要挡住最初的攻击,接下来就是自己的节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