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后山山坡上烟雾弥漫,草木飞舞,两只耗子精还在忙活,两座山坡在他们的不懈翻土刨坑下,已经平整出几十亩良田,来年开春附近的村民就能种点蔬菜补充维生素了。
只不过两只耗子精却已经累得够呛,不但刨坑速度大减,地上隆起的土包也往前拱的歪歪斜斜,不像起初那么顺畅漂亮。
终于两个歪歪扭扭往前拱的土包嘭的一声撞到一起,接着哎呦哎呦的连声叫唤中,两只灰头土脸的耗子精,从坑里慢慢爬了出来,爬上来后一手揉头一手在后面锤腰,同时大口争抢着呼吸新鲜空气。那嗓音,一只像拉风箱,一只像哮喘。
“大,大哥,你说咱们忙活这么半天,有用吗,我,我怎么觉得这山上除了咱俩,就没别人了?”
奔波儿灞边喘气,边说:“我这提前量打的是早了点,也怪赛尔特这窝囊废,对付一帮渔民居然要这么久。”
“是,是啊,咱们从太阳刚出山,忙活到现在,你,你看,太阳都过头顶了,咱,咱们午饭都没赶得上吃。”
奔波儿灞不理他,伸出爪子看了看:“唉,爪子都磨秃了,这趟活儿干完,拿了工钱我得调休几天,去做个全套美甲护理。”
俩人又坐了会,看到村子里烟雾腾起,女人哭,男人叫,奔波儿灞大喜道:“快了快了,这次快了,起来干活,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说着一翻身钻进洞里,又忙活去了。
赛尔特听到御风的话,转头看到巨猪性命马上不保,吓得魂不附体:“宝贝儿,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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