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醒过来,发现被扒得光猪一样绑在柱子上,老婆子除了每天来给他们身上仔仔细细的涂满黏黏的液体,也不管他,这液体黑黑黄黄,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涂到身上又麻又痒,直往肉里钻。
其实这种技法他们也很熟,以往在大森林里,猎到比较鲜嫩的野兽,也是这般扒光去毛,里里外外涂满酱油蜂蜜,上架烤的喷香,最后洒上孜然。
这时候轮到他们享受这种服务,哪能不吓得魂飞天外,天天求饶。
老太婆从头到尾没跟他们说过一个字,进来只管刷腌制调料,刷完就走。
倒是红衣服的漂亮小姑娘偷偷过来送过几次水,他们开始不敢喝,后来实在口渴的难受,也就喝了。
这水喝完非但没事,全身的痛痒还渐渐消失了,他们这才知道这小姑娘是好人,水里恐怕是放了解药。
可是无论怎么哀求放人,刮齐林都使出美男计了,漂亮小姑娘还是摇头不语。
这日子他们也没挨几天,到了差不多第三第四天,就听到外面远远传来打斗声,这两人个个伸着脑袋听,扯着脖子喊,可是无论怎么折腾,还是没人理他们,直到提心吊胆又等了一晚上,这才等来了救星。
只有死里逃生的人才知道活着有多么美好,老师傅感叹世事无常,再次逐一谢过御风等人。
刮齐林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抖着小手帕,急急忙忙跑到红灵儿面前,优雅的一抱拳一施礼:“小生刮齐林,落难之时,多亏姑娘日夜照顾,无以回报,思来想去,也只有......“
御风一看这骚包样,对老师傅说道:“刮老兄,时候不早了,咱们上路吧,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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