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给他们在山脚找到户人家,估计是个猎户,等到夜里,趁着夜色,两个虚弱的人影摇摇晃晃的摸进人家房里,左找右找不知道哪个是厨房,鼻子不灵了不是。
正轻轻的推开一扇门,看到门后站着一个捏着棍子的粗壮大汉,正冷笑着跟他们看了个对眼儿。
这一顿好打啊,没有一点点同情心啊,完全是当耗子在揍啊!
两人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流窜到院子里奋起余力,忍着屁股上传来的剧痛相互协作,刨坑挖洞这才逃出生天。
大汉打屁股打的起劲,看到居然有人打洞能打的这么快,也吓了一跳,不敢再追,抓紧连夜填洞夯土。
这下好了,屁都没吃到,还挨了一顿饱揍,俩人鼻青脸肿比滚了几十个跟头那次还惨,找了个土坡坐下,屁股肿的老高,总感觉地面不平,想起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俩人一起垂头叹息流泪。
没办法,还是了饿了吃蚂蚱,渴了喝露水得了,至少不挨揍啊。
俩人顺着小路返回,虽然过程生不如死,但还是让他们摸到了海边,顺便把那条路牢牢记在心里。
不过这些话是不能跟人说的,否则他们鼹鼠兄弟的光辉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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