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大刀沉重,刀法大开大合,配合上自己二阶实力提供的霸道气力,横削竖劈都裹挟着飓风一般的呼声,只想把眼前这小子一劈两半。
御风怎么肯跟他硬碰硬,飞速运转脑力,判断大汉的每一个动作,和肢体运动的方向,往往在千钧一发之间贴刀避过,顺势出剑,反而在大汉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伤都是小伤,并不能伤筋动骨,却还是令这大汉全身到处血红,痛彻心扉。
这大汉自从凭借二阶实力当上护卫队长以来,在这马塘镇叱咤风云,横行霸道,从来都是他打别人,何时吃过这种亏,丢过这种脸?尤其是在这么多手下和少东家面前。
他的心比身体上更痛。
这小子明明实力不怎么样,却跟蚂蚱似的,跳来蹦去,每一刀出去,他都好像能提前知道,反应极快,自己一身的力气发挥不出一点作用。
他气愤得脸上道道横肉扭在一起,每一声呼喝都喷出一大片口水,下巴胡须上口水淋漓。
少年们红灵儿和刮家父子也走出酒楼观战,大憨找了个拖把,将拖把柄硬塞进锤头里,提起来晃了晃,勉强也能舞动,就是木头太软,不敢太用力。
见御风每一次躲避都无比惊险,其他少年虽然知道御风的神奇之处,都心里有数,红灵儿却不知道,两只小手握在胸前,随着战场上两人的动作,紧张的一抽一抽的。
好几次都差点憋不住想发几个法术,干脆把那大汉放倒算了,但是又怕御风责怪,心中无比焦急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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