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矛盾的如果、假设、也许……在所有的事情过了之后,都不可能再来一次。
此刻万晴儿宛若获得新生,自由畅意的在街上行走,这远比那个规矩颇多的深宫后苑好多了。
“青儿,我觉得你这般‘引蛇出洞’并没有什么效果,这周围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景渊无奈道。
“师兄,我们是来玩耍放松的,经过那样一番杀戮,不该放松嘛?”万晴儿笑嘻嘻道,“也是噢,师兄往日里没少见过那样的场面。”
景渊突然想到进城前的劫匪,万晴儿还真是第一次动手杀人,莫名的有些心疼起来,于是也就不全程板着脸。
一阵铜锣声响,不一会一处搭建的平台空地前就聚集了一群人,从万晴儿他们身边走过的人都在议论今年的灯节才子会是谁。
按照惯例,每城的灯节才子可以获得会试资格。
科举制度层层筛选,一些人也许是有真材实料但运气不佳,频频连乡试都不过。
为了多方面的提拔人才,便有了灯节才子这种另类的荐举机会。
万晴儿记得欧阳蕊的兄长欧阳睿,就是凭借着中川灯节才子的名头,才能在那般年纪参加会试。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经商的商人不允许参加科举,但灯节才子却没有这个忌讳,毕竟只是获得会试资格,并没有诸如秀才举人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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