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清醒的时候,他没穿衣服,瞿应亦是只穿着肚兜。
“你怎么在这里?”
瞿应见景渊吃惊的样子,则是咳了起来,随之眼泪落下控诉着,“我不过是输了比试,回来照料你,没想到你把我当成别的女人给凌辱了!”
“你必须对我负责!”
景渊只觉得头疼,有没有发生什么他真没印象。然而发生这样的事,他似乎也不能逃避,最后闷声道,“我会负责的。”
瞿应内心暗笑不已,面上的泪水渐渐停止。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景渊有些晃神,似乎是万晴儿在他面前。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齐麟虽不再发热,但仍旧昏迷。而贾鎏却急冲冲找来。
“欧阳兄,皇上来找过你吗?李展大人说宫里出大事,他找不到皇上。”贾鎏面上凝重,京中政变的事还是李展侍卫费劲心思,让人快马加鞭一天的时间送来信。
欧阳睿忙问:“京里发生什么事?”
“高家拿了具皇上的尸体,说他遇刺身亡。现在高家大臣要立齐央为帝,张相大人否认那具尸体是皇上。但高磊铭咄咄逼人,除非张相让皇上出现,否则就要立新帝。”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欧阳睿想到齐麟此刻昏迷不醒,不由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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