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苏恪看着那些大臣递上来的奏折,有些头疼。这虞朝并不像它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无波,实际上是暗潮汹涌。
放眼整个虞朝,竟没有一个可用之才,实在是可悲。就算他苏恪再怎么本事滔天,仅凭他一人之力,真的就能够力挽狂澜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个虞朝怕是不久就会被颠覆了。
不是他苏恪无能,实在是他无能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的虞朝和当初的阮朝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阮朝尚有紫苏堂主落雨轩,亦王陆子衿。
可现在,他们走的走,死的死,再也比不得从前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真是让苏恪伤透了脑筋。
南黎院中,一貌比潘安的人手捧着一本卷轴,细细研读着。
此人姓君名离,乃是祁阳人氏,满腹经纶,常寄自身于山水之中,吟诗作赋,身上自带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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