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回到自己的房内,调理自己体内的气息,没成想却压不住那莫名而来翻涌的气流,生生吐出几口毒血。
他一手撑地,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隐隐约约中看到有一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只看清了那人穿着一身粉色衣裳,便无力地昏了过去。
箫音迈着小碎步疾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探了探云卿的气息,还好,还不至于毒发身亡。
她早在云卿体内下了毒蛊,方才又在那耳铛上下了与那蛊相冲的毒,云卿运功自然会毒发。
她原本只是想害云霖罢了,没想到间接害了她的阿卿,实在是她大意了。她伸手扶起云卿,喂他服下清心丸。
那清心丸虽可暂时压制蛊毒发作,但其副作用极大。至于究竟是怎样的副作用,只怕只有下蛊的箫音最清楚不过了吧。
为了将云卿留在自己身边,她当真是用尽了所有的手段,说好听点是因为爱他,说难听点便是不择手段。
“音儿,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怎么会怎么疼?”云卿扶着头,眼神迷茫。
听到云卿说出来的话,箫音方才还悬起来的心算是放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莞尔道:“阿卿方才是犯了头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等下月十五,我们便成亲吧。那时是个难得的吉日。”
箫音下的蛊可是苗疆人所养的情蛊中的蛊王,它会在他体内一点一点地蚕食他关于所爱之人的记忆,无论何时。
而这记忆越是甜蜜,那蛊便在他体内种的越深,待那蛊吸收了足够的养分,成为蛊王,它便会将他的全身功力吸收殆尽,从寄主体内破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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