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哥哥,见你无虞,我便安心了。以后你莫要再去医族了,那里已经……”终究还是不愿说出那句话,见她欲言又止,落雨轩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尽管回忆惨烈的往事心如刀绞,冷越还是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假装毫不在乎道:“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和姑母吵架了,她不许我回去。轩哥哥,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她不自觉的抓紧了落雨轩的胳臂,微微用着力,其实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来,她想说“轩哥哥,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回之一笑,拨开了她的手,她此时的模样实在是狼狈,和往日的形象千差万别。
他默不作声地自袖中抽出匕首,那方冷越却突然回过身来,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轩哥哥,你看,你给我的折扇我还好好收着,一点折损的痕迹都没有。”
落雨轩随意地瞥了眼那折扇,上面刺目的血迹格外碍眼。他随口问道:“这扇面上的血渍是怎么弄的?”
她吞吞吐吐到:“许是不小心沾染了红墨水,哪里会是什么血迹。轩哥哥,你别多想,这就是普通的红墨水。”
落雨轩默默地注视着她,明知道她在说谎却不拆穿。当日屠杀医族中人时,他也在场,哪里会不知道这扇面上的血渍是如何而来。
当日他置身于暗处,看着铁骑布满狭小的医族,那些族人生性温和,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抵抗正规的军队,更何况这些人都是落雨轩亲手训练出来的。
那些医族长老拼死将冷越护送出来,他本可随手杀死她,可眼神瞥向她时,却见她为了去捡那把折扇,右手被利箭刺穿,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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