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招成功了,否则他就不得不使出最后一步了,但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苏恪能不能说服自己,克服自己心中的那关还未可知。
成功地喂他喝下了白水,苏沫白的嘴唇也没有原先那般干涩了,这下总算不用担心他会脱水而死了。
这满屋的血腥之气可怎么办才好,这苏二公子既然设下了这么个难以破除的结界,他必然是不想让人知晓他目前的情况,他在刻意地隐瞒着什么。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对他只怕是炼狱吧。
想到苏沫白方才脸上痛苦万分的神色,苏恪莫名地心下一酸,这苏沫白说透了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实在是让人心疼的紧,当然也有苏恪的爱才惜才之心在作祟。
不知不觉的,苏恪鬼使神差地伸手替他拨好了额前十分凌乱的碎发,拿着洗好的白巾替他擦拭沾有血污的脸颊,一边自言自语道:“慢慢来就好,这都会成为你漫长人生最宝贵的经历,这些不会成为压死你的稻草,相反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感谢他们,是他们让你变得更加强大,无惧任何挫折,即使以后又再多的伤痛,也比不上这些。”
这些话不仅是说给昏迷过去的苏沫白听,又何尝苏恪在说给自己听,不过是同病相怜罢了。
放下手中的白巾,回过身来苏恪却看见了极为骇人的一幕,苏沫白不知何时醒转了,手中握着匕首向着自己心口刺去,看来这心魔已经迷乱了他的心智,不知为何让他突然失去了生的欲望,竟然走上了自我了断这条道路。
来不及多想,苏恪一个健步冲上前,生生用手挡在了那把匕首和苏沫白之间,手背被那锋利的匕首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生怕他一冲动再做出什么骇人的事,苏恪反手握住了那把匕首,用尽全力才把它从苏沫白手中抢夺回来。
方才来不及多看,现在一看才知这把匕首不正是他破门而入的那把镶有白田玉的匕首,一时大意,竟不知它已经掉在了苏沫白触手可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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