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

        云飞认出对方，玄院的弟子。

        玄院鼓励弟子之间互相争斗，所以弟子们都是三五成群，拥护着一位实力较强的弟子，形成一方方阵营。

        杨凡，以前是跟在云飞屁股后面的，包括他现在身后这些人。

        “真没想到会在四灵城见到你啊，是来干什么的？给你族人呐喊助威的吗？”

        杨凡一脸笑容，语气也没有阴阳怪气，只是咄咄逼人。

        “杨凡，看来你以前是压抑很久啊。”

        云飞嘲弄道。

        他去献血之前，杨凡在他面前都是小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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