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还是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为了能早点到达,他不停的挥动长鞭不停地吆喝,两匹马奋蹄狂奔,溅起一片水花。
车厢。
车厢里的陈搏康一脸疲倦,无精打睬,他微合双目,紧紧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哗!
宽旷的官道上,只听到马蹄翻飞和车轮压在泥地上发出的阵阵哗哗声。
陈搏康:我寒窗苦读十余载,一朝鲤越龙门,春风得意。不久前金榜高题万世名,终于考到了进士,得到皇上的赏赐,得到了明仓县县令一职。
本想济世安民,造福百姓,可未曾想他还末上任,便由于拒绝当地大财主宁都生的受贿,便惹来杀身之祸,一家十七口不但惨遭杀害,而且连同他自己也自身难保,所以……
他挨叹道:哎,这叫我如何办?
他的手指动了动,睁开眼睛,脸上的神色非常凝重。他徐徐伸手,摸了摸车厢内的小格子,十分的恋恋不舍。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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