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过去,我也已经慢慢长成了一个无神主义论者,尽管我一向不相信鬼神之论,甚至对奶奶那一套嗤之以鼻,但是当年那个奇怪的怪病,却没有一刻消停过,一直好像一颗定了时的炸弹那般,在我的身上潜伏。仿佛随时都会突然发作那般。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爷爷便带着我走访各处医院,从而将我们那个原本小而摇摇欲坠的小家变得更加不堪起来,这几年四处的奔波与寻药,将整个家庭那点小小的家底在就掏空。家庭支出总是入不敷出的状态。
我每日看着爷爷操劳的背影都换做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一句句没办法或者摇头的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内心感到心酸异常。
但是我们走遍了许许多多的城市,甚至连同偏方也一同打听过,但是甚至连一个人都没办法说出来我这么一个怪病究竟是什么,医院的诊断结果根本与羊癫疯无关。
那个时候开始,无边的痛苦在我的身上四散蔓延,这个奇怪的病拖累着我的家庭,让我的那个没有什么本事的父亲早早就脱离了这个家庭舍我们而去。
但是一连十几年的寻医问药都没有任何的成效与结果,让人一次次的心灰意冷。再也没办法坚持下来。
而也在这个时候,我的那个不信神佛的爷爷,终于也放下了他的执念,将希望则完全放到了奶奶的神学界面上!
这么多年来,我倒是也已经心灰意懒,对于治愈之类的渺茫希望,也开始逐渐的放下了,尽管有时会干扰我的正常生活,有时也会让人看不起。但是习惯了之后,却也并不怎么样。
也从那个时候起,我几乎不再从白天去出门,只在夜晚时夜深人静才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大街上,我开始害怕社交,害怕人群,害怕一切的人,害怕那些人鄙薄的目光与眼神。
我从习惯了这种生活之后,便成了耗子一样的人,白天不敢出来,生害怕在街上就发病,只有晚上才敢出门,在深夜的街道上,虽然凄凉,但是总还是有我容身之处,人虽少,却也不会再被他人用那种或者鄙薄或者怜悯的眼神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