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很熟悉,但是那个眼神很陌生,陌生到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冷,怎样怨毒的神色能形容这样的眼神?毒蛇比不上这种恶毒,蝎子比不上这种阴沉,饿狼没有这种邪气。
而那张脸,是一张纸人的脸,就是那天晚上我曾在夜路当中看到的那个花轿上的女人脸,那是一个抹着桃腮红的纸脸。
但是纸人岂非都是死物?眼前的仿佛却有着人类的情感,或许这才是令人感到邪气的地方。
那纸人原本死死的粘在窗玻璃上边,就像是一个人愤恨至极那般,便整个人死死的贴在窗户上边恨不得穿过窗户进来那般。
此时却已经慢慢的随着风飘走了,只是那眼神,却让人一辈子无法忘却。
那女纸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裳,这等娇艳欲滴的红色,非但没有半分的喜气,反而增添了些许邪劲。
随着一阵风,那东西很快的就消失了,我整个人仿佛呆住了一般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声音很尖很刺耳,至少在现在的这个氛围之下,确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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