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菲慢慢转过头来,对着我将她的小嘴抿起来,微微的笑了一下,裸露出两颗洁白的小兔牙,带着一丝狡黠和神秘说道:“真是谢谢你刚才能奋不顾身救我,但是其实我并不需要!“
晚上我们吃的是野猪肉,在这寂寞的山巅,即使是到了夜晚,浓云依旧凝聚在天空中未曾散去,仿佛那在心头久久盘桓的离愁。
地上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篝火,不时的会有几个火星子迸溅而出,在夜空下这一丛干柴烧出的篝火明艳而又美丽,等到这一系列奇怪的经历逐渐的平息下来之后,我莫名的开始想家了。
我开始想自己的父母与姥姥姥爷,不知道他们此时是否安好,因为记挂我而操心,思念的愁苦牵动着面上的神情也一同变得有些哀伤了起来。
陆菲菲心细的发现了我面上的变化,在旁问道:“恩人,什么事情让你这样发愁?”
“我有点牵挂家里的人,其实你可以不用一直叫我恩人的,我担不起,之前很多你给我说的事情,我只是听了个大概,所以一直到了现在,都还傻傻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陆菲菲将烧的焦黄的野猪肉从火焰上方收回,用小手轻轻的撕了一片放在嘴里嚼着,一边说道:“你太爷爷叫什么你知道嘛?”
对于太爷爷这个人我印象很少,只是大概的能想起来小时候听奶奶说过太爷爷以前跟着别人做过响马,但是终究是干什么还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叫王中山。
我便回了一声,随后道:“这个世界,其实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大多了,原来还有许多的事物都是我所不曾知道的,你之前说过我的这个怪病是属于遗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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