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衣裙上边还沾染着斑驳的血迹,像是一朵被折断的百合被我捧在了怀中。
血迹沾染着地面的污水,黏在她白色的衣裙之上,我将她整个人捧在怀中,她的大腿上边还扎着一把未曾拔出来的断刃,我心中像是被针扎了那样。
这污浊而又充满原罪的地狱,并非她所该呆的地方,我想我应该要快些带着她离开这里,她腿上的伤口很严重。
我抱着她朝着外边跑去,她在我怀中的时候,瘦弱呢喃的模样,却又好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那样。
她看上去略有些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血液从我的指缝中滴落在地上的时候,我的心头都会更加沉重。
我迅速的离开了这里,一直到重新冲出这个地方,见到白色的天光乍现在我的周围的时候,心中的那股阴霾,才终于逐渐的一扫而空。
冲出这地牢的时候,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陆菲菲的发烧,是从受伤之后发生的,当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整个额头烫的好像炉火那样。
好像连锁的反应,她的受伤导致了这高烧。她开始说起了胡话,说起了一大堆我听都听不懂的胡话。
我想要找人托付她,但是战争导致了整个城堡之内几乎人人自危,所有的兵士上了前线,贵族像是嗅觉灵敏的狗,随时随刻想要嗅出这整场战争的动向,想要知道究竟该要去投靠谁。
为了找人我不得不长途的奔波,来回的费嘴,但是整个巨大的城堡像是一个空城,一切都围绕着战争而打响,厮杀声从前线与战火一同传来的时候,竟然带着些许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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