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随手一挥,那令牌就如长了眼睛一般直射入身后的一块石碑的凹凸处,正正镶嵌进去。
跟着,紫陌面前的空间如同波纹一般荡漾起来,一扇木门突兀的出现其中,且正在徐徐打开。
明明木屋还在三丈开外,可门却已跑到紫陌的面前,真是神奇!
不由探头探脑的向里面望去。老头见紫陌仿如做贼一般在门口伸头缩脑,却迟迟不进去,登时不耐烦了,哼了一声,伸手一探,那手蓦然就象凭空长出一截,将紫陌抓个正着,跟着一挥手,将她给丢了进去。
随着一声惨嚎,门徐徐关上,接着就象泡沫一般消失在了阳光下。
三丈外,木屋仍静静的伫立着。
屋内,被一只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手给扔进去的紫陌连翻了几个跟头,撞翻了两个木架子,直到一头撞到最里面屋壁的书架上才停下来。
瘫在地上,感觉浑身到处都痛,再摸摸额头鼓起的大包,紫陌差点要骂娘,老家伙,发什么疯,无缘无故的为难一个晚辈做什么?难道是自己心里叫他老家伙他知道了?
不喜欢我叫你老家伙,我偏要叫:老家伙,老家伙,老家伙!
自我安慰了一番,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拐一瘸的蹦跳到书架前,一本一本的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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