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没有上锁,一推即开,而且无相住的屋子不算大,便可窥见全貌。
无相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枚小刀,在咬牙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的身上有三处负伤,一处在胳膊,是刀伤;一处在腹部,是暗器所伤;还有一处在背后,也是暗器所伤。
他可以处理自己胳膊和腹部的伤口,但是却无法可以自己却给后背上药,这才刚刚要取出暗器,谁料得萧易安就闯了进来。
萧易安进来后,映入眼前的就是他的肩后。
只见得有血肉模糊的一片,分不清形容,伤势远远比外面看上去要严重许多。
随着房门推开的一刹那,无相连忙将自己僧袍拉上去,遮掩住了伤口。
他自小在寺院长大,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心如止水,还不曾在异性女子面前如此失礼。
“你怎么进来了,男女授受不亲,萧姑娘还是速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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