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智清大师所言,他心脉受损,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至于将来……运气不好的话只能活个三五年,若是好好休养,再加上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活上个七八年。世事万变,都不是定数。”
萧易安立刻问,“那有什么能挽回补救的办法吗?”
她没想到无相竟然伤得那么严重,人生居然只剩下几年的短暂光阴,怪不得他那么急着复仇,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檀逸之想了想,说:“若是能将他送离是非之地,让他安心养病,别再动武,不再费心谋划,在一处清静的山林中好好休养,远离尘世喧嚣,或许还能再拖上几年的寿命。”
他苦笑一声,“但是无相报仇心切,他怎么肯轻易离开?”
“智清大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没有强求,只说万事皆有因果,这是上一辈留下来的孽,注定了要有人去偿还。”
无相原本只是先太子的一个皇子,如果没有当年那出杀兄夺嫡的戏码,时至今日,他或许只是一个走马兰台的贵公子。
如果他愿意,可以进入那权力场中,以嫡长孙的身份呼风唤雨。如果不愿意掺和进这趟浑水,他也可以依红偎翠,一掷千金,做个浪荡子弟。
他根本不用背负这么重的深仇大恨,根本不用为了灭门之仇而费尽心血,根本不会沦落到这种走火入魔只剩几年寿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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