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按照这个道理,我是慕容烈的女儿,无相应该找我报仇;陈朝的皇室亡于他父亲先太子之手,我是前朝遗脉,也应该找他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当时我们还未出生,怎么能够决定这些事情的走向?”
“许多人都说父债子还,可是我觉得这个道理不对,父母的仇恨就应该在他们那一代了结,而不应该波及下一代人。如果波及了,那也该冤有头债有主,不该再把无辜的人扯下水。”
萧易安咬了咬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纵然身为子女,她也没有办法为一个作恶多端的人辩解,一个为了权力能够牺牲所有的人,不值得拥有真挚的感情。
“这是父辈的恩怨,慕容烈当年率兵杀了自己兄长坐上皇位的时候,就该想到了会有这一天。那是上百条人命,我没有资格拦着无相报仇……我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给慕容烈收尸。”
她的话语坚定而又决绝,透着种难以言说的决意。
聊到了这种沉重话题,萧易安和檀逸之的心情都有些低落。
两人离开演武场,藤萝交织的地方有一条阴凉小路,其中搬运假山,顺着向前走就是一个仿造于御花园的景致。
一眼就看得出,与金陵皇宫内的太液池有些相像,但是出于地形的限制,修建的并不算大,一餐饭的功夫就能绕着走完整整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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