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应该是萧佑年纪小,不懂事,拿出去乱显摆,才让人拿住了把柄。”
萧易安在责怪自己的时候,檀逸之总是会替她解释,让她宽心。
本来萧易安的心思细腻,这是一件好事。但也有不好的时候,譬如有时候遇到事情,她会先考虑自己的错处。这个时候,就需要檀逸之帮她驱走那份多余的自责。
这样贵重的金刀,上面没有刻有任何突厥文字,送给萧佑原本是一片心意。
虽然没有署名,是不明之物,但萧易安能猜到他肯定会喜欢,且萧府的家教严格,应该不会被外人瞧见,这才相送。
但是她没想到萧婉柔可不是什么外人,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即便她出嫁之后,依旧可以回萧家打听消息,而且不会引起提防。
檀逸之一手拿着奏折,一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金刀这是你所送的,算不得是什么证据,再看看其他的。”
然后,萧易安与他一起看了下去。
第二条,说的是萧建的兄长萧廷,曾经接待过突厥的达利王子,交游亲密,从而与其勾结,且献上了一幅“大燕疆域布防图”,意图不轨,求荣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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