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柔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结果瞧着段翀还愣在原地出神,像是魂游天外了似的,活生生一副窝窝囊囊的模样,便极为不乐。
“你还不快去换身新的衣衫,难道要穿这身常服去见世子妃?这时候了,还不知轻重的耽误时辰,难道你要让世子妃等你吗?”
段翀懦懦的看她一眼,不敢还嘴,让旁边侍立的婢女服侍着去换衣衫了。
萧婉柔看着他的背影,越想越气,心烦意乱的拨弄着自己的一对珍珠耳环。
为什么段翀性格这么窝囊,命却这么好,一生下来就是嫡子,而且段夫人看得严,甚至没有其他的庶子与有机会与他争锋。
这命运真是不公平,从一生下来开始,有些人就注定要经受苦难,波折重重,而有些人注定大富大贵,享乐奢靡。
前者要抓住一次稍纵即逝的机会,才有可能改变这天生的不公。
待段翀换好了一身长袍后,夫妻两人一同上了辆四轮马车,前往行宫的方向。
马车之内,两人相邻而坐,却久久无言,彼此之间都是不发一声,好像对方浑然不存在一样。
萧婉柔猜测,这次世子妃的召见,肯定是因为宁阳侯府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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