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真是利欲熏心,为了一己之私的功劳,就急不可耐的陷害整个宁阳侯府,还在污蔑针对你,甚至说出了那种荒诞无稽的谎话。”
萧易安说:“她陷害宁阳侯府是为了立功,提高自己在段家的地位。而且段家父子还有一段隐秘,其实她生活的有些可怜,至于针对我……或许是因为嫉妒吧。”
她握住萧清韵的手,带着赞赏的意思,
“毕竟像姐姐这样不屑于使用阴谋诡计的人不多,许多人都是为了权势富贵折腰的。反正这样的人咱们见得不少了。见怪不怪。”
正说着,远处走来了两个人,向湖中亭的方向走过来。
前面的人身着一个玄黑色的长袍,不用说肯定是檀逸之,后面跟着的人是萧佑,但是后者的脸色明显不好,有些灰头土脸的感觉,右臂的袖子还被划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萧易安打趣说:“不用问,肯定是比武输了。”
其实她一开始就知道,萧佑肯定是打不过檀逸之,年纪和天赋而言,他都还差那么一截。
但是看情形而言,萧佑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输得还要惨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