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老木头飞扬,还能听到叽叽呀呀断成两半的声音,看着甚是痛快。
如此,邓巢方才消解了一些心中的怨气。
他现在当然意识不到,自己这种发泄的举动是多么的无能和没用。因为在他的心里,正在构建出一个宏伟的计划,确保自己能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计划要万无一失,才能确保自己离权力的中心更近。
他边走边想,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离自己的计划进一步,为求稳妥,是时候去见见那个昏君了。
想着,转过了一条抄手游廊,再走过一个弯,来到后院。
温暖的阳光轻轻洒下,连和煦的风也迎着脚步静静地吹过,后院的茶树开的繁盛,只是无人采摘,但能闻得到有一阵阵清香扑鼻。
涂骥和玉娘所住的房间挨得近,在前院的堂落里,位置好,日光也好。
但是邓巢住的房间很远,位置不好,还有些潮湿,这间宅子本就是他自己预先所安排的,这么做就是为了不使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其他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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