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巢背着手,慢慢地走进去,屋子里布满灰尘,右脚迈进去,便在石板上踏出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并不是底下的人偷懒,而是他特意让人不用打扫的,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的屋子,免得德不配位这不失为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邓巢立刻屏住了呼吸,因为受到开门的震动,屋檐上有一阵灰尘落了下来,洋洋洒洒的阵势堪比杨花柳絮。
幸好这是在白日,即使是不点灯也能隐约看得到里面的情景。
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站着的慕容烈,还有坐在墙角的李规。
而地下,是被摔在地上的饭菜,清晰的可以看到被摔裂的瓷片,那是第一天送来的残渣冷饭,一直都没有打扫。
好像,里面已经生出了什么黑色的虫子蠕动着,不断地蚕食。
就算脏成什么样子也不收拾,这点同样是邓巢吩咐的,他可不会惯着慕容烈的威风脾气,今时不同往日,这个昏君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陛下呢。
当初没人敢忤逆他的旨意,现在可是风水轮流转了,没有人能得意一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