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叛乱,将他的官宦仕途之梦打的稀碎烂,所有努力的全部付诸东流,不得不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不敢再露风声。
昔日和如今相比起来,落差终究不能抚平,邓巢又怎么能不恨。
每当午夜梦回,想到自己少年的意气风发,富贵荣勋,结果却全化为镜花水月,真是恨得牙都痒痒。
所以站在邓巢的立场上,真是恨死了当年叛乱的慕容家,尤其是为首的慕容烈,就是乱臣贼子,这么多年鸠占鹊巢,是奸佞小人。
被骂了的慕容烈,一张黝黑的脸憋得通红,灰头土脸的模样,像是抹了一层煤灰。
他当然不甘心被这么一个不知明的竖子指责,心里是想反驳的,但是担心一争吵起来,自己正处于困境,激怒后对方更是不利。
其实天下之大,能人辈出,江山自然是有德者居之,人与人之间又分什么卑贱。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你又何曾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皇室血脉,倒是这里装起了忠臣良将,真是活该一辈子的软骨头,只有给别人当奴才的资格。
只不过这种话,慕容烈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却不能说出来和对方辩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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