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一附和,顿时有不少上赶着起哄的人,在旁边围着看热闹。
赶来的巡逻守卫们的脸色立刻变了,说的好像是他们在倚仗权势在欺负百姓一样,再看一眼被打趴了躺在地上的同伴们,神色迷惘起来。
躺在地上的人虽然疼得不行,却还是一只手指着邓巢,咬着牙说,“是他先信口雌黄挑衅的,而且拒不让我们进去搜查!”
其余守卫听了这话,颇感不忿,上前就要动手抓人。
可是邓巢哪里是他们能拿得下的,当先冲上去的一人直接被他掀翻在地,就这他还存留了几分力气,没有使出全力。
其余人想一拥而上,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看他一个人能支撑到什么时候。邓巢后面的几个亲信也不甘落后,纷纷要动手。
双方闹闹哄哄,一条街道倒是堵了半条街,除了要动手的双方以外,余者全是看热闹的人。
这时,有一个青金色的身影从众人的头顶上飞过,只是倏忽腾跃之间,已经到了中间的位置。
越过邓巢后,拦住了要动手的巡城卫队等人,拿出了一面鎏金制成的令牌,正面嵌着一个大大的“檀”字,反面则是两行小字。
拿出明示诸人后,陈序朗声说:“这间宅院暂且不用搜查了,你们今日受到的委屈主子都看到了,当下虽然不是处置的时机,将来却一定会给个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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