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安知道他识趣,在片刻的慌乱之后,很快又恢复到了平时镇定的模样,而且对自己刚才的指桑骂槐不再介意。
她说:“我就知道,这样的人居心险恶,手段阴险毒辣,肯定不是不存在于咱们这些人之中的。涂骥虽然行事死脑筋,但是不会做出这种不忠的事情,玉娘就更不用提了,她最是重情重义了,当然更不会有这种阳奉阴违的心思。”
顿了一顿,那一双灿若明星的眸子,直接盯着邓巢,直看得他起了鸡皮疙瘩。
“至于你邓大人是个会聪明便宜行事的,当然也不会做这种事。可想而知,流言本就是无根无据的事情,被刻意编出来害人的,只不过大家传来传去,反倒是渐渐的信以为真了。”
邓巢心里“咯噔”了一下,萧易安对自己的评价怎么听着就让人这么不舒服,明明还是暗有所指,却说得比刚才委婉多了。
他勉强地笑了一笑,露出一个自以为还算是不错的表情,“公主睿智,所以说谣言止于智者,您是不会被那些传言所迷惑的。”
“而且咱们好不容易积蓄了这么大的势力,这可是多年的心血所在,非一朝一夕之功,如果在内部互相怀疑起来,难免会生出猜忌之心,假若到那个时候自相残杀,岂不是留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微臣在南越蛰伏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一直忠心不改,就是难忘当年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的恩德,如今眼看到大燕江山覆灭,好不容易大仇即将得报,可不想看到又是一曲悲剧重演。”
邓巢回过神来,说了这么一番情真意切的言语,他好像真的是忠心耿耿的臣子,一心不忘旧主的模样,单听这番话还真让人有几分感动。
邓巢何尝不知道凭借这些话打动不了萧易安,但是该做的姿态还得摆出来,他知道现在萧易安抓不到自己的任何把柄,把姿态做足了绝对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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