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日里他与情爱上没有感觉,却又偏偏还要让他记录下这些尘世间的痴男怨女,详细到桩桩件件,真是最折磨人的事情了。
这个人每日都在这蓬莱山上做自己讨厌的事,甚至于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自己所厌烦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休止的重复下去,看似永无止境。
这种折磨,是从内里的噬骨摧心,让人感到从心里的疲累。从这个僧人常常挂着笑容,也是在苦中作乐。
那道人说:“这你不必担心,近来天象有异,我料到便是有星君之位要轮换,以此推想,大概是有人要来接替你的位置了。”
僧人哈哈一笑,半喜半忧的感慨说:“想不到,还有人和我一样犯下的罪孽深重,需要以此来赎罪吗?”
道人捋了捋自己的长须,淡淡的说:“岂止啊,而且那个人,应该也是个出家人。”
“是不是你在虎狼之口中救下来的那个孩子?”
僧人说:“他成了你的首个弟子,当年我还见过一面,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听说后来还铲除了为非作歹的天灵十八寨,成了当世的一个绝顶高手,侠名远扬。”
有人夸自己的徒弟,是件很让人高兴的事情,道人的脸上泛出了一抹由衷的笑意,“是啊,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悟性又高,能自学成才,用不着旁人去教他什么。”
懿惠太子当年偷溜出宫之时不会武功,当然不会再去教给别人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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