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说:“那就有些棘手了,心药还需心药医,无相大师的心病微臣无法根治。当下只能用外物进补,用药膳调养,尽力而为的医治。当然,虚不受补,也不能一味的用药材填充。”
大夫只能治病,对病人的造化无能为力,他们能从阎罗王的手里抢人已经很厉害了。
萧易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说:“那郭御医便先去开药吧,之后的事情之后等再说。”
于是郭淮便到了一边去写方子了,随州城里的药材不是那么齐全,有些药可能要从别的地方现调过来,不过有檀逸之的手令,自然无碍。
萧易安微微叹了口气,对檀逸之说:“无相他应该快醒了,你继续留在这里,等他醒了之后劝他少动怒少哀伤,克制情绪,将种种症结处说与他听。”
檀逸之问:“你要走了,不与他见一面吗?”
“无相未必想要看到我,见面之后或许还会再激化他的病情,倒不如不见,免得彼此尴尬。”
萧易安犹豫了下,叮嘱说:“而且别告诉无相我来过这里又离开了,省得他多想,病人最忌多思多想,这样不利于他的休养。”
只听檀逸之说:“话不说不明,理不辩不透。你们两人这样不把话说清楚,迟早会引发出矛盾的,不如就趁这个时候把事情讲清楚,上一代的恩怨不该波及到子女。”
“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才刚醒难道就要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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